他的情潮并没有退,反而愈演愈烈。现在分明就要站不住,却还是挣扎着往这边走。
庚辰和东门恨玉手里各自提了个人,跟在他后面,一言难尽看向她这边现场版的“春宫图”。
“没想到,姚姯也能遭了……”东门恨玉叹了口气,又道:“这样看来,我也不算太糟糕。美色在前,谁能忍得住嘛。”
森影密布,邰晟脚下就是杀阵边缘。姚姯呼吸乱了一阵,面色冷肃:“不准过来!”
“怎么了?”庚辰眼中冒出一丝疑惑,打量四周却并无异常之处。
木偶杀阵,向来杀人于无形。除非曾经亲历者能摸透其阵法门路,否则,再高修为者入阵也是枉然。
若不是姚姯同这旱魃也曾打过交道,也不会如此轻易发觉她易形成邰晟的样子靠近。
邰晟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
他是不是,被师尊抛弃了?
她怀里的人是谁?新寻的弟子?还是新寻的道侣?
以后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吗?
在脑中过了几个短短的问题之后,邰晟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片刻后,他再次迈出了脚。
姚姯见他还要走过来,眼中一片慌乱,她倒提一口气,强行耗尽半身灵力,把精神中正同她斗法的旱魃以灵力暂时锁在原地,一转身来到邰晟跟前,险险将一步踏错的邰晟挪出杀阵。
她压抑住口中不断溢出的血腥气,咬牙道:“你不要命了!”
木偶杀阵,踏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
她对旱魃的这一阵法并不相熟,只是隐约了解,尚且不敢与她硬碰硬,只能等她自己送上门。
谁成想,旱魃是送上门了,山阳君也鬼鬼祟祟地来了。
她黄雀在后,静待两方动手,却没想到自家的蝉儿也自己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