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恨玉看向姚姯,指了指邰晟:“他怎么了?”
“出了些意外,没什么大碍。”姚姯转头看向邰晟,问:“还撑得住吗?”
邰晟只知道死死拉着她的衣襟,也不说话,只是下意识点头。
看这情况,是有些大碍了……
姚姯见状,脸色沉了些。“要尽快出塔,这层不用留了。”
她想推开邰晟,自己动手,却被他拽的紧紧的。
东门恨玉叹了口气,见她忙不过来,干脆拍了两个防护罩给他们,以阻挡潮涌的金蚕,而她自己直接提了气把两个蛊王一拍两散。
习修筠颤颤巍巍缩着,见两个蛊王竟然就这样当场暴毙,一点还手之力也无,当下吓的六神无主,屈辱地趴着,不敢抬头。
庚辰瞥了邰晟一眼,他对这种情况见的不少,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也知道他这种情况大约是兽潮来临。
“他怎么回事?不是魔族吗?怎么进入临兽宗的情期了?他母亲,是兽族的?”
姚姯摇了摇头,“应当不是。”他母亲在他幼时就逃离魔族了,实则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谁,所以才给他留下了“孽种”的恶称。
想来,是连魔君都怀疑过他不是自己的种吧?
庚辰见邰晟对姚姯旁若无人的依赖程度,有些不满:“兽潮期间,神交过的固定伴侣的才会对自己伴侣如此依赖吧?左右你只是他师尊,何必这样亲密?”
他走过去拉邰晟,被他无意识地反抗震退了好几步,甚至直接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