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玩蹴鞠,总不能像民间那样,不弄出点新花样,哪里还有意思?这也就是神药门那群小丫头有这些趣味,改了这些规则。不过即使是寻常修道者,区区这样的重量,也就是小意思。”姚姯给他解释。

邰晟点点头,虚心求教:“怎么玩?”

姚姯见他还算感兴趣,便一步步教他动作和规则。

讲完进球和截球,又说了开球和罚球。这边正说的差不多了,那边比赛也正式开始了。

一个年轻的小弟子笑嘻嘻地跑过来朝姚姯行礼:“神君,您回来啦?昨日师尊还在念叨你,说这逍遥祭将近,往年您都要代表神意门参加的,今日不知赶不赶得上。您回来了就好,那我这替补就下去了吧?”

姚姯摆了摆手:“今日我不玩,你们年轻人玩吧。你师尊……我记得是虞白安?”

“正是。”

“这几日逍遥祭结束,让他到神宫来寻我,往日他不干活,把事情都扔给逯瑾瑜,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如今逯瑾瑜尚在天恩堂受罚,这活他总不好揽给别人。”

虞白安算是整个六门里她唯一能信任的人了。早年她救过他弟弟一命之后,他为了留在门中帮衬她,和家族都彻底断了关系。后来他弟弟还是陨落了,他也依旧没有离开。

“弟子明白。”小弟弟略有些失望地离开了,垂头丧气回到赛场上。

“他好像,不是很愿意参加。”邰晟眨了眨眼睛,看向姚姯。

姚姯点头:“很正常,有些师尊报了名,最后不想上,都是由座下大弟子上阵的。”

“都报名了,为何不想上?”邰晟今日颇有些寻根究底的味道。

姚姯只当他处处好学,便回答他:“要么大赛前分配到了难缠的对手,怕打输了丢了颜面,要么临时有事。”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冲他调皮地笑笑:“一般都是前面的情况。”

邰晟闻言也微微弯了眼睫。“从未听闻过神族也有如此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