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逯瑾瑜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就心血上涌,他按住自己澎湃汹涌的胸膛,努力对上她的视线。

“三娘子幻境一事,我还没同你算账。”她声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逯瑾瑜却突然面色惨然。

“这……大好的日子,这些旧事情,等逍遥祭结束再说吧。”见两人表情不对,戚和光出来打圆场。

“不行哦。”姚姯依旧笑着,只是笑意却不及眼底。“逯瑾瑜,你自己说呢?”

逯瑾瑜猛地抖了一下身体。

他不知道姚姯发现了什么,是发现他偷用禁药,还是发现他私杀弟子。但是无论是什么,于他都像是如同死罪一般的惩罚。

受身体的刑罚不可怕,可怕的是姚姯从此不会再信他。

重蹈前世覆辙,他不可能能接受这样的结局的。

“是我错了,我会去天恩堂请罚。”他屈身跪下,目中含泪,主动认错。

姚姯眸色微深,却微微松了些语气:“你随之入阵的情况下,还能牺牲两个弟子,自然是你之过,去吧,按天恩堂神律受罚便是。”

“是。”逯瑾瑜整个肩膀都耷拉了下来,松了口气,原来姚姯并没有发现。

这头逯瑾瑜反而是欣喜地离开,胥竹却皱了皱眉:“神君,何故现在降罚?”

姚姯看向这位从前一贯飘忽山外,不管世事的门主,面色和善:“那以胥门主之见,十年前的错误,应该什么时候去受罚?”

她给了逯瑾瑜十年休养,早就仁至义尽。

胥竹抿了抿唇,知道不能再替逯瑾瑜说话了。“是下神逾矩,神君做事,自有分晓。”

“邰晟。”姚姯放轻了声音,叫邰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