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已经默认是我徒儿了?”姚姯自然没有忽视他的表情。

少年时的他还不像后来的他那般阴冷无趣。现在的他什么情绪几乎都在脸上,姚姯轻易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她眼中满是笑意:“都不矜持地欲拒还迎一下?”

“欲拒还迎不是这个意思!”邰晟咬了咬牙。

姚姯眼中笑意更甚:“意思是……你并不是欲拒还迎,只因你本人是喜欢我的,对吗?”

邰晟被她一通话激的浑身不畅,向来连浑话都没听过几句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个,他支支吾吾半晌,终于忍无可忍把姚姯推出了门。

姚姯见状也不恼,反而觉得他这般恼羞成怒的样子怪可爱的。

她在门外敲了敲,见他不愿再来开,索性在门口说道:“你好好休息,明日启程,你随我回神意门,我会亲自教导你。”

邰晟手撑在滚烫的两颊,等了许久,没有再听到门外的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他拿出房里珍藏许久的伤药,方才看到她手臂上的伤口尚未诊治,铺的还都是先前他给敷上去的草药,当下有些不解。

魔君那里,连些好药都没有给她吗?他这里的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邰晟做好了心理准备,长呼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

打开门,门外却已经空无一人。

姚姯已经离开。

他收起轻微失落的情绪,慢吞吞回到桌案前。

那张被他仓促卷起来的画作被风一吹就自动打开了。

画上是一名亭亭而立的女子,提剑的姿态端丽,容貌秀美。她眉目凌厉,周身神光乍现,手持神剑的模样风华绝代。她的眼神正回头看向画卷这方,一顾仿佛便能倾城。

正是姚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