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邰弘深听出来姚姯是在讥讽他,连忙改口:“吾断不会坏了神君名声。如是神君愿意,吾自然是希望神君将几个孩子一视同仁,好好教导。”

姚姯嗤笑了一下:“魔君倒是乐得清闲,殊不知,连自己的孩子都带不好。别家都是兄友弟恭,唯有你家,是做弟弟的要孝敬大家。一个不好,便是要挨骂讨打。我本以为他们都是小孩子心性,谁知,身份尊卑这道理,竟然还是魔君教导的。”

邰弘深手指揪着衣衫,知道了她在暗示邰晟的事情,想是在不周山被她见识到了兄弟几人欺辱邰晟。

本来他是觉得无伤大雅的,只是这丢脸丢到了神门,又被姚姯耻笑了一通,自然有些挂不住脸。

他怒扇了几个儿子一巴掌,将几人打的脸蛋红肿,嘴唇出血。

几个少主哪里见过这个,当下哭的滔天震地。

姚姯瞥了下面的几人一眼,少主们哭的凄惨,可是无人相护,几个少君不敢吭声地往后又退了几步,似乎是畏惧了她这个传闻中的“神君”了。

姚姯转过头,漫不经心问:“你们还想跟着我学吗?”

邰弘深也不敢同她撕破脸,只得道:“是吾教子无方,让神君见笑了。学自然是要学的,便是神君要惩戒他们,也使得!”

“我问的不是你。”

姚姯的眼神紧盯着台下的几个少年。

“谨遵……师尊教导。”哭哭啼啼的少年们虽然憎恨,但还分得清轻重。

他们的爹如此屈尊为他们求来的机会,他们自然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