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驻兵的底层尸鬼进来汇报,用一通尸鬼的语言叽哩哇啦说了些什么。

那些尸鬼女子拉起男子,手忙脚乱就要把他往台下摆好的花轿里塞。

男子猝不及防起身,被桌边打翻的酒杯泼了一身,胸口氤氲了一片。

几个尸鬼女子色胆包天地想去帮他拢衣,被他用冰冷的眼神镇住。

“要去哪里?”他再次出声询问。

几个尸鬼女子支吾半天,终于拼凑出了几个人族词汇:“枫鬼作媒”、“尸母”。

男人眸中一凛。他早就觉得这里不是最终祭典,闻言知道果然不出他所料。

真正的尸鬼母蛊果然另有所在之处。

不过是犹豫了片刻,他就主动往下面那顶暗红色的小轿中钻去。

被挂在祭坛前的几十少女少男中,似乎有他的熟人,见他离开,气急败坏地骂道:“邰晟!你出卖我们,以色事人,不得好死!”

邰晟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那边的声音逐渐虚弱,语气放缓了些:“邰晟,你让他们放下我们!回去后,我保证再不欺负你了。”

邰晟的半只脚已经踏进了轿子。

“邰晟!我错了!往后……往后再不栽赃陷害你,我可以说服父君同意你修习法术,你救救我!”

那边几个神族的世家少主瞥开了眼,有些瞧不起这人,根本不屑与其说话,只默默忍着疼痛,渴望神族早日发现端倪,发兵前来救援。

倒是妖族的几个,还颇有些意味地看着这出戏,幸灾乐祸地笑道:“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欺负人家不对了?要我说,你们魔族的就是活该。现在人家尸鬼偏偏看中他这个长得最好的,等人家做了尸鬼母蛊的夫君,将来得了些道行,肯定回来就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