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是肯定会救的,也当是卖了长翼宗一个人情了。

祁灏见女人不为所动,薅了他就走,当下心里也有些发憷。

他如今经脉尽断,和普通的野鸟无异,这不周山荒芜的很,这女人不会走累了就找个地方把他煮了吃了吧?

想了想,憋屈的小鸟忍不住道:“我是一只老鸟,味道十分老柴,不好吃的。”

姚姯“噗嗤”一声:“有多老?可有三千岁?我觉得如果几百岁的小鸟,烹了正好。”

初初才两百多岁的祁灏缩了缩压根没有羽毛的脖子,不再说话了。

“我是长翼宗宗主好友,我也知道你是长翼宗的人,不出意外,你应当是少主祁灏?你放心,我不会伤你。”姚姯也没心思再逗他,把他提在手中,问起了正事:“你可知,这是哪个阵法?阵中又有何人?”

祁灏听了她的话倒是信了,对她也大胆了不少,声音委屈了起来:“你都不问问,是谁把我伤成这样的吗?你还说你是长翼宗宗主的好友……”

“唔……”姚姯沉吟了一下:“如果这和阵法有关的话,我也可以听一听。”

“我是被尸鬼所伤,拔我毛的是那群可恶的魔族!”他咬牙切齿道。

姚姯一怔。

竟然被她一次就赌到了吗?

所以,这就是原来的飞尸阵,也就是那尸鬼入侵之阵。是那年她偶遇邰晟的地方。

她的声音带了些轻而易举就能被感知到的急切:“那群魔族人在何处?”

“不知道,当时他们被尸鬼追杀,似乎有人中途落了幽冥裂川。上岸之后他们恰好遇见我,为了保暖和续命,便起了歹心,把我的毛都拔了。”祁灏的语气十分不顺:“可恶的魔族,没一个好东西!”

姚姯眉间一皱,提着它的手略一用力,祁灏“啊”地惊叫一声,它折了的翅膀被她又按了一下,好歹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