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过要死。
却没告知她分毫。
红梅见到屋内的棺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朝着棺木跪拜了下来:“魔主,属下今日违背主令,带了神君前来,皆是实在不忍魔主您千年夙愿求而不得啊。”
棺内声音虚弱慌张:“你说……谁来了?!”
“是我。”姚姯步伐轻缓,有些情怯地靠近那口棺木。
脚步声停在棺木前。
“求……求你……不要开棺……”他在棺内不停地颤抖,第一次如此无助和心慌。
姚姯听他如此说话,却反而浑然不听。
封死的棺木霎时间被推开。
邰晟的声音溃散决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忙脚乱去遮那张脸。
姚姯怔住,心口像是被利刃戳穿了一个窟窿。
棺内的,哪里还算得上一个人?
原来肃冷倨傲、唇红齿白的少年魔主,现在就如同一个枯瘦干瘪的老人,他一身红衣下的身体如今骨瘦如柴,显得如此违和又不堪。
那张本来风华绝代的脸,现在如同枯烂的树叶,老化又丑陋。
“不……别看,求你!”他慌乱地抬手遮面,可是那双手早已肉腐骨化,哪里遮得住?
姚姯瞧向棺内,他的边上还藏了一个木偶傀儡,同样一身红衣。而幻化的面貌,和她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