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连带画的说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可现场的姐弟两人仍然一头雾水的样子,他也急了,可是越急越说话没有条理,到后来所有的话都没人能听得懂了。
安公公急得直跺解,好半天后恍然大悟一般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破袄。
原本就被那馊味熏得差点受不住的青律更难受了,要不是还顾忌着尊老爱幼,反手就是一掌要把人震出店门外了。
好在安公公脱衣的过程并不复杂,他身上的那身破袄并不能经受得住他的扒拉,很快就掉落到地上,只露出一身已经脏得看不清颜色的里衣了。
此时任凭青律的忍耐力再强,也不免后退一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味道真是太冲了!
“嘿嘿……”安公公这时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过到底是见过阵仗的老油条,干笑了两声后立即从贴身处摸出一个方方的扁盒来。
那个扁扁的木盒跟他的里衣有得一拼,颜色乌漆抹黑的,让青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
青行白了他一眼,自己伸手接了,掂掂份量还不轻,拿在手里摇晃了下才准备打开。
那个扁盒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的,虽然表面被弄得脏乱不堪,但依旧能看出作工精良,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宫里的?”
莫非是他们那便宜老爹终于良心发现,自己亏待了这对流落在外的儿女,临死的时候想到补偿他们了?
“公主殿下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安公公似乎是终于完成任务,长吁了一口气,这回说话终于没再急得语无伦词。
青行看了他一眼才看向木盒的封口处,带了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