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是个哑巴?

一般语言功能有障碍的人,不自觉的都会做一些示意的肢体动作,顾嘉很笃定她是个不会说话的。

正好,倒也省事了。

顾嘉苦笑,既然是个哑巴就不必交流了,也省得暴露她说不了几句西夷话的短板。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她都一直被关在这间小屋子里,虽然已经从木桩上解放出来,但手和脚都绑着绳子,最多的时间就是躺上屋里的一堆稻草上,着实是她的体力不支。

生活饮食一直是那个哑巴妇人照应着,两人的交流大都是通过比划,整间屋子安静得令人害怕。

才出黑风寨的狼窝,又进了这个虎口,两者都有一个十分相通的地方,那就是——穷!

就在顾嘉不知道这些西夷人要拿她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便启程了。

她再次被装进布袋,放进马车。

穿越到大靖的这几年教会了顾嘉很多东西,也吃过很多的苦头,但最大的收获便是;既来之则安之,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

不管他们要怎么处置她,至少现在的处境还可以,既没有严刑拷打,也没有忍饥挨饿,甚至身边还跟了个哑巴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