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你觉得好就好。”青行摆了摆手,“做买卖我不懂,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客栈一趟。”虽然她觉得暂时应该没有能威胁到东家和她的人或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日是东家病后,她第一次离开她的身边,总感觉心里不怎么踏实,还是早些回去看着的好。
女人的直觉其实是件很玄妙的东西,就在青行内心不安的那一刻,有一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油马车,正在这条冀城唯一的街道上缓缓驶过,正好与踏进商号大门的青行擦肩而过!
赶车的是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精干汉子,低垂着头若无旁人的挥鞭而过,只是一错身,从马车里便传来一个暗哑低沉的男声,“好了,并没有觉察到咱们,现在快马加鞭,速度出城与大人汇合!”
“是!”
马蹄声便急促的敲打在青石板上,很快消失在街头。
谁都没有发现这辆马车的车厢里除了有一名男性乘客,还有一个硕大的布包。随着青石板路的颠簸起伏,布包在车厢里不时的滚动,车内的人看得有趣,干脆还伸去脚拨动了下。
“想必这个就是了吧!咱们这回立大功了!”
外头赶车的大汉笑着附和道:“绝对错不了!跟画报上的人一模一样呢。”
“想不到她藏得这么深,都藏到大靖皇帝的府邸里去了,难怪派了老些人连踪影都没摸着!”
“那倒也难说,明明海捕文书上说了出来的是两个人,咱们这回可才逮到一个啊,谁知道是还是不是呢,又没见过不认识,还是得等大人验看过才成。”马车里头的人倒是要比赶车的冷静很多,不过言语间都是欢喜的神色,仿佛升官发财都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