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衙役低头应答,可心里却疑云密布。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人敢溜进衙门里偷大印的,他不想活了?”
“光偷了大印又有什么用啊?又不是有印就能当官!”
三三两两回前院时,衙役们交头接耳,全都是对县太爷今晚反常举动的不解。
“算了算了,只要是没丢东西就好,大人让怎样就怎样吧!”
“那倒也是,可能大人只是想给咱们提个醒。”衙役们很快释然,又重新窝到炉火边谈天说地去了。
徐县令走得快,根本没听到这些衙役们说了些什么,不然真得气出个好歹来!刚才他的命差点儿就没了,他的手下竟然还以为他只是在闲得无聊了溜着他们玩儿?
……
被徐县令惦记着的白虎寨财物,其实对青行来说,也是一笔沉重的而又美好的‘负担’。
在她简单又粗暴的认知里,有钱财就有吃食、有衣穿,可以过好日子。如果说以前独自闯荡的时候还为银钱伤过脑筋,但自从跟了东家,她对银钱已经没了什么认知。
吃着外面最豪华的酒楼也不一定做得出的美食,衣服、胭脂水粉这些虽然她并不在意,但自家的产业无论是点妆阁还是一揽芳华,全都是顶尖出品,至于住就更不必说了,当今皇上的潜邸都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