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给吴家修书一封,告之他家管家在外面扯虎皮拉旗的事情?或许还能得吴家一个人情呢。
“啪~”
就在徐县令想入非非,怎样让吴家人领情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冷风猛的往里直灌!
徐县令脸上被酒水和火炉醺出来的红晕被冷风一激,迅速的消褪下去,脸色一片苍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来……来人!”看到门口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叫人。
面对不速之客,他除了满满的恐惧,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没有余力去思考衙门里的捕快、门房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会不通报一声就把人给放了进来!
“啪!”房门再一次发出清响,到底是把像刀子一样刮到骨头缝里去的冷风给挡到了屋外,可是徐县令并没有为此而觉得暖和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如坠冰窟。
“你……你要干……干什么!”他腾的一下起身,把早已惊得目瞪口呆无法反应的徐夫人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屋里柔和的灯光把来人的身影拉长了投射在地上,黑黑的与来人身上白得发光的白衣形成鲜明的对比。实在是嚣张啊,半夜闯人私宅,连遮掩行藏的举动都不做一个。
青行初初进门见到徐县令的慌乱和狼狈,很是鄙视,正是因为冀城历任的官员都是如此的胆小怕事,才造成行兰山的匪祸横行。
只是见他还知道拦在自己妻子的面前,倒不由得高看他一眼,至少对自己家人还是有几分担当,也不算彻底没救。
“你为何不让黑风寨的山民入良民籍?”青行的手在腰间的软剑上按了按,终是接受东家的建议,没有立即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