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医圣对此却一愁莫展,又一剂新方不见起色之后,他挫败的跪了下来,“皇上,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了,请降罪吧。”他翻遍古籍对这样的症状实在闻所未闻,所有醒神的药材都配伍成方试过了,半点反应都没有,老头原本半白的头发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全部变成了银丝,脸上沟壑纵横,精气神全都萎靡不振,显见是花了功夫的。
祁朔眼里的希冀也在卫医圣的叹息声里淹灭。
他紧握住顾嘉的手,死死的不肯松开,似乎只要他不放开,丫头就不会离开他似的。但这只是他自己的妄念,于事无补。
“走吧,这些日子辛苦了。”祁朔只点了点头放卫家祖孙离开,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一个。
他不是不想迁怒,只是他也同样知道丫头跟这对祖孙之间的关系,卫医圣断没有不尽力的理由。
难道他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丫头离开他了吗?
“丫头,你快醒来啊,只要你能醒来,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都可以!”他已经发配了暗害她的长公主一家,此刻已经她们已经行走在凄风苦雨的北寒之地了,能不能活着抵达还是未知,给她们暗害人底气的老皇帝,也被他的诘责气死在病榻上。
而他也已经登基为帝,富拥四海。
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全都换不回丫头的性命!就算他富有天下又有什么意思?连一个能与他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
祁朔一遍又一遍的在眼里、心里描画着顾嘉的样子,似乎现在能做的,便只有牢记,牢记有她的任何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