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伯了然的点了点头,意思是爷不认这么回事,那便表示此话必定不能在府里传扬开来,这是怕王妃醒来听到风声不高兴!
“哎,怎么就继承了薛家的痴情呢。”坤伯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顾嘉再好,这会儿躺在床上也是生死未知,未来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变数,万一有个不测,独留下他家爷一个人要怎么办?
再说事到如今,皇帝也没松口确立自家爷皇储的地位,不说好声好气的哄着,至少也不能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抗旨不遵吧,真闹开了有什么好处?
自家爷努力了这么久的成果,眼看着近在眼前,真要为了赐婚一个女人的事功亏一篑吗?
但坤伯深知自家爷的秉性,什么事只能他自己想通,旁人的劝说根本没什么作用,这才怏怏的闭嘴走开,顺道警告了府里上下,对刚才之事全都要闭口不言。
祁逆进了后宅直奔金梧院,这些天他几乎长住在这里了,霸占住顾嘉睡床边上的一张软榻,却一直没有合过眼,只定定的盯着床上的人看,生怕错过些许细小的动静。
“卫医圣,王妃有起色了吗?”人还没进院,声音却早早的到了,他人虽然外出了一趟,心神却全系在了这个小院里,那张睡床,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刚才青行姑娘喂了些汤水下去,能吞咽,别的……暂时还没有头绪。”卫医圣现在成了九皇子府长驻大夫,却也只能无奈的揪一把自己的花白头发。
主要是顾嘉的这个症状太离奇了!
先前就有精力不济的症状在前,一直没有恢复,后再落水,却连落水受惊、受凉的任何反应都没有,除了整个人昏睡不醒,再查不出任何差错来,就连脉相都与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