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等!等到送出的兵器过万,到时候再一并收网。”
“嘁,愚蠢!九皇子那边肯定是有所图谋,咱们难得获得先机,肯定要采取行动搅了他的好事才是,还等,岂不是给机会坐等他成事?”
“成不了!咱们事先提防着,等他起事那天围缴了也就是了。”这是一个乐观派。
“不成,简直就是坐以待毙!”
“……”
非但没有讨论出结果,反倒自己的人先吵得不可开交,左右都行不通,让刚刚群情激昂的各位一下又冷了场。
“不管怎么说,九皇子囤积兵器已经铁证如山,无论他是否造反,对咱们不利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肯定不容姑息,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劫了他的庄子?”这次开口的一看就是个行动派,比较投三皇子的胃口,他不免多看了两眼,显然有些意动。
劫人不成劫货,坐享其成也没什么不可以,是老九先做了初一,他再做十五,谁也怪不了谁。
祁谌的眉头紧锁,不管老九意欲如何,确实留给他应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幕僚们也都感受到了那种紧迫感,纷纷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有说放任自流到时候一网打尽的,也有目露凶光,建言抢先下手的。
“殿下,依属下之见,咱们不如……”有一个平常里最得三皇子倚重的幕僚凑近了些,眼睛隐晦的瞟了瞟皇宫的方向,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能上位了!”
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说,但祁谌就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