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嘉的淡定完全不同,符茗则是被这一堆形形色色的器具震惊得无以加复,张开的嘴一直没有合拢过,一副很没有见识的样子。
“这,这是铁器?”手一件一件的摸过去,嘴里呢喃着,铁器这个概念估计已经在他的脑海中被重新刷新了。
相比生铁器具的粗糙和钝滞,这些制作精良,且刀口森森寒光闪闪的钢制武器,在行伍之人的眼里,的确有云泥之别。
“是啊,这样的才能算是铁器!”不等旁人回应,他便又自言自语,拿起一柄大刀很轻易的便割掉了自己衣服的袍角,瞬即欣喜若狂。
“悠着点儿啊,小心别误伤了人。”顾嘉真是为他捏了把汗,人在失智的情况下很可能会管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要一刀横扫过来,他身边的人可都要小心了。
“你这是要跟谁割袍断义?”青行难得心情不错的开了个玩笑。
顾嘉不禁侧目。据她所知,青行会的成语典故并不多,看来这段时间跟着薛勇除了对战练手,连文化课也学习了不少啊。
“呵……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符茗向来以沉稳示人,这会儿难得乐得手舞足蹈的,“夫人,你是说过不了多久,咱们西郊大营的全体军士都能使这种兵器了吗?”
他是为自己的兄弟们高兴。自古争战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但前提是在装备同等的情况下,若是一方有神兵利器相助,那便是实力的碾压,是活命的机会。
虽然他从小便被坤伯带到了九皇子府,但其实也算是薛家军的后嗣,他们这些人在祁朔和暗中帮忙薛家军的人有意无意的安排下,可全都在西郊大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