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便拿起图纸,带着人来到河边实地把尺码丈量标准出来,再详细的给符茗讲解。

她需要符茗帮忙的只是土建部分,真正冲床的核心部分还需要曾氏兄弟过来之后,锻造出了钢铁才能成型。也正是这些部位让符茗迷惑了。

虽然讲解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但庄子在城郊,路上花费的时间不少,当青行再次驾着马车从山庄里驶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坠,失去了耀眼的金光,只余一轮火红的圆球挂在西边,看上去没了什么威力。

蓝蓝的天上漫天云彩,被余晖浸染得意趣十足。

晚风吹起,空气中的躁热散了很多。

顾嘉仍旧没有放下车帘,甚至从车厢里倾出上半身来,与前面赶车的青行边看风景边闲谈。

青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双目不时在四周来回观望,见迟迟没有动静,似乎还有些失望的样子。

“看什么呢!”顾嘉有些没好气的笑笑。

她当然知道青行在等什么,只是这肯定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好吗。

“对方不可能只是一时兴起吧?”青行嘀咕了一声。

她对危险有着本能的警觉,不然也活不到现在,从之前来时那三个跟踪者身上,她早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可这会儿风平浪静,便有些想不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归要来,不来的你还盼着来?”顾嘉倒是豁达,边说着边伸懒腰。

有马车坐不必步行,轻省倒是轻省,只是这没有防震装备的原始马车,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得真是不舒服。

只是她这懒腰还没有伸得尽兴,便陡的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