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这事儿?”
“……”
“是不是不想呆了?要滚早点出声!”就在这两人八卦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冷不防突然被人打断。两人扭头一看是韩大人身边的随从,当即站直噤声,仿佛刚才交头接耳的一幕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就在随从的身后,韩统领踱着方步走过来了。
两个站岗的小兵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好歹也算禁军的编制,什么危险都不用冒,每月能领八两银子的粮饷。
泼皮魏二就是想谋求这样的一份差事,如今还在京兆尹的监狱里呆着呢。
就这两个人,当初进来托关系也花费了家里不少的家底,谁知说上官的小话被人当面抓了个正着,一想到后果,当即两人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紫,硬是十分生动好看。
正思忖着要不要跪下磕头请罪,便见韩大人信步掠了过去。
也幸得这两人没有下跪求饶,好脸面的韩大人还能自欺欺人的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省却了被人当面揭穿老底的尴尬。
他那随从是从小跟到大的,自然十分了解自家主子的心思,只警告的瞪了这两个轮班的小兵一眼,没再追究,站在那里等韩大人进去之后,才默默随行。
那段从来就没有被忘记的耻辱在被两个小兵挑起之后,令韩统领越发的懊恼。
当日真是被薛勇的气势所震慑,让他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其实就算是真刀真枪的对上,也不是一点胜算没有。
更重要的是,禁军做为皇家的贴身卫队,并不比拱卫皇城的西郊大营位阶低,凭什么他就乖乖听话把人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