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是连根源一起断掉才能让人安心。
“可惜就连夫人自己都不清楚。”薛勇也有些挫败,西郊大营的统领一职他胜任得绰绰有余,可要查案,从千头万绪里理清思路,或在毫无破绽中寻找蛛丝马迹,这就为难到他了。
比起这些细致活儿,还不如让他真万真枪的与人拼杀一场来得痛快。
薛勇想着,这事最后还得着落到符茗的头上,回去了要怎样好好的求他一番。
他的这声叹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感觉周遭燥热的空气突然下降了几度似的,凉嗖嗖的,微微侧头,果然见到自家爷冷冷的脸,浑身犹如散发着丝丝白气的冰块。
有人要倒霉了!
这个认知让他很识时务的退开几步,正不知道要怎么替自己解围,便有一人朝他飞奔而来。
“爷,夫人的书信!”
薄薄的一张纸,到来的真是时候!
薛勇没敢拆看,忙不迭的给身边人递了过去。
顾嘉仍然不习惯用毛笔写字,削尖了的碳笔写起字来比铅笔字略粗,倒能写一手难得的簪花小楷,非常有个人特色,外人模仿不来。
阿九见字如面,脸上的神色好看了很多,但那也仅仅是那么极短暂的一刹那,等薄纸上的字全被通读下来,握着信纸的手攥得死紧,似乎要硬生生的把谁撕裂一般。
“爷,夫人在信上说了什么?”察觉到自家爷的脸色不对,薛勇顾不得自己应对不当犯下的错处了,忙凑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