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随即杜启荣又想,肯定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有些多,遇到的还尽是些龌龊的嘴脸,难得看到如此清澈的笑容,生出欣赏之心也是应该的,是这样,肯定是这样没错了!
在酒楼大门口站定微微顿足,踏进门的时候,又成了朗月风清,令人见之忘俗的风流人物。挺拨的身姿散发着上位者特有的雍容和气势,不怒自威,兴悦楼的小二一溜小跑着上前,殷勤的把人往楼上雅间里带。
楼上兰州府同知张大人一早就到了,靠窗的位置令他如坐针毡。
排挤新上任的杜大人这事,他是被动参与进来的,说实话,就算是朝廷收回成命,调派别的官员过来任职,于他这个知府手下的助力同知,其实一点区别都没有。
反正不管派谁来,都只会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这个没有背景,朝中无人的千年老二注定不会有丝毫的更改。
但架不住他有一个野心勃勃的亲家!
他最得意的长子娶的是兰州通判宋大人妻族的堂侄女,只因这一条,便把他们栓在了一跟绳子上。
栓还是不栓,当初这个问题也是张同知自己经过深思熟虑过的,按说三皇子这个人他并不了解,对他能否夺得最后的胜利一点信心都没有,也毫不关心,只想着能在同知的位置上平安无事到老也知足了。
但他不得不顾及自己儿子的前途。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碌碌无为连累子孙后辈跟着一样平庸无用。掺合进朝廷的党争,于张同知来说实属无奈之举,且一直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