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京城里顾嘉正为大靖权力交替忧心忡忡之时,远在大西北的兰州府里,薛义等人也满面愁容。
杜大人在客栈里养伤已过去数日,由最初的晕迷不醒到渐有起色,每个人都喜闻乐见,但兰州府里各位官员的反应就免不得叫人发愁了。
抵达当日小五便打探出调令几乎是同时送达的,也就是说兰州府的各路官员都知道自己新换了个顶头上司,但眼看着都过了四五天过去了,却个个都当不知情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当然这个没有动静只是明面上的,客栈周围不时有人转悠,都被他们吓跑好几拔了。
那些人是个什么意思?若只是一般的下马威,这种程度的冷淡也应该够了,可照现在这个情形看来,他们是要用拒不认帐,来对朝廷新换的杜大人进行默默的抵制了?
地方州府不听朝廷调度,难不成是要造反?
这样拖得越久,事情便越难解决,薛义几人心里着急,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虽然经过四五天的诊治,杜启荣躺在床上不再气若游丝面如金纸,但气色也绝对算不上好看。
个个一愁莫展却也不敢在他面前表露丝毫,只一心期盼着他能早点下床来。
“阿墨,取了我的名贴来给兰州府衙的张同知送去。”这天一早薛义起床后便在客房外踱步犹如困兽,就听得里面杜启荣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大人!”薛义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您……要与他们打交道了?”惊喜中又带着疑惑,“名贴给我,我送过去。”一时之间他能想起自己可以做的,便是跑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