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的五花未雨绸缪,一早就订好了客栈,置办日常用品,一心等待自家大人的到来。
对她的安排阿墨一早是有疑问的,毕竟无名小镇上的刺杀对他来说太过惊心,不知道五花凭什么就认定了自家公子后脚就能赶到。
不过出于忠仆之心,他做起事来倒也毫无怨言,几人早早的就把不大的西北边塞之城兰州府熟悉了个遍,就连城中医术最了得的是回春堂的孙老大夫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五花的这份用心,才刚见面就昏迷了过去的杜大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安顿了下来,并得到了最恰当的救治。
“……病人最大的问题是太过劳累,伤口上的腐肉已经清除暂无大碍,,按着这个方子抓了清热解毒的药来连服几日再看,如有变故即刻来寻我。”
鸡皮鹤发的孙老大夫站起来伸了伸佝偻的背,摸着颌下白须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令被杜启荣突然昏迷的变故吓得有些六神无主的众人全都不由自主的舒了口气。
“多谢孙老大夫!”五花奉上出诊费用,顺手接过药方交给了阿墨,打发他跟着孙老大夫一起去回春堂抓药,自己则急急的去了客栈的后厨,与客家借用熬药的物什。
杜启荣的客房里有四花在照料着,薛义等人也退了出来。
只是大家站在客栈的走廊上,神情都不轻松。
他们是奉了自家爷的命令护送杜大人上任就职来的,可显然事情比他们预料的还要棘手。
从这一路上接连不断的刺杀来看,朝中那些人完全是不除了杜大人誓不罢休的架式,如今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却不见兰州府的官员有任何反应。
杜家人的仆从都已经到达兰州府三天了,从他们的脚程来看,朝廷下放的任命书应该早就到达了兰州府,可到这会儿都没有官府的人员前来迎接,本身这事就透着诡异,想来,这兰州府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