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机会难得,顾嘉赶紧冲卫矛呶了呶嘴。

此时夜半三更,牢里的犯人大多已经晕睡过去,就算有清醒的,也因顾嘉的速度移动得太快而注意不到他们。

孙医圣的牢房很快到了,只看得到一个身着白色囚衣,还端坐在桌前的背影。

比起其实肮脏不堪的牢房,孙医圣所呆的这间已经算得上‘奢华’二字。除了标配的干草、铁链,牢房里还放了一张破旧不堪的破木桌子,桌上一盏油灯正散发着昏黄的亮光。

整个牢房里的昏沉似乎全被这点黄光摈弃之外,只让人看得到桌边佝偻的老人背影,不知道是在书写着什么。

“爷爷!”卫矛在见到人影的那一刻瞬间眼眶湿润。

顾嘉上前抓住牢门前的大锁,轻轻一拧,这一道对于囚禁的人犯来说,难以逾越的关卡便应声破开了。对于顾嘉超常的行为,卫矛今晚见识得多了,从戒备森严的狱卒眼皮子底下轻松偷溜进地下牢房,对牢房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就连飞檐走壁都尝试过了,徒手开锁什么的他已经近乎麻木,这会儿所有的注意力已全都投放到牢里的佝偻老人身上,倒是都没多看一眼莫名其妙就断开了的锁头。

“记住你是来干什么的,速战速决!”顾嘉再次不放心的吩咐了一声,便闪身一边把门望风,把时间和空间交给卫家爷孙。

这爷孙的会面关系重大,从刑部大牢的戒备程度来看,要是打草惊了蛇,就算是顾嘉,下次再来胜算也不大,那么卫家人身上背负的罪名能不能洗脱就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