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时间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偏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他进到刑部大牢见到爷爷,如今牢门就在面前,只要进了门,门墙之内就能见到爷爷了!这如何让他不心潮澎湃。
这时候顾嘉也弄明白了狱卒换班的流程,出的出,入的入,两队人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扒人家衣服的时候她是没有留意到那个身份牌,不过这重要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最后一名上值的狱卒进门之际,顾嘉照旧提拎了卫矛的衣领,‘嗖~’的一下就混了进去。
顾嘉把全身的力量都转换成了速度,只在刑部门口,昏暗的灯笼仅能映照到的方寸之地拉下一道残影。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飞快的闪过去了?”负责验看身份牌的兵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的茫然。午夜时分是人的精神最为疲乏的时候,且灯笼光线有限,只凭着人的直觉,那兵士觉得关门那刻似乎混了什么进去,但也不是很确定。
“有什么?你眼花了吧,怕不是你昨日与娘子厮混得太累没睡好觉?”与他守在同一侧的兵士同样年轻气盛,他刚才低头了却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不过就那么一瞬那的时间,能有什么东西闪过去?野猫野狗什么的或许有,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怕一只猫偷潜进牢里帮人犯逃跑不成?他们值守在这里,需要提防的只有心怀叵测意在劫狱的人!在怪同伴小题大作的同时还不忘狭促的玩笑一句。
是自己眼花了吧!
那兵士随即摇了摇头也释然了。要真有个大活人从眼前溜过去,不可能那么快,快得连同伴都没看清。
而这回没有来得及把自己弄晕过去的卫矛则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