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顾嘉捕捉到他的目光再望过去的时候,他又飞快的转移了视线,有些躲闪的味道。

顾嘉使劲的想了想,都没想到有关这人的半点记忆,她很确定自己是第一次与他面见。

不过这间店铺若说能令顾嘉困惑的地方,怕也只有这点了。书生的解说并没有什么问题,他只是主人家里的仆从,代为打理,衣着气质不符也正常。

店主外任带不走产业,更舍不得变现,在没有人手经营的情况下租赁出去也是妥帖的办法,但顾嘉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事情似乎顺利得出奇了点。

偏又说不上来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仅仅是直觉。

这样她便不方便与青行说什么,便只站在一边任由青行与他交涉。

偏青行这人最擅长的事情是打架,对与人交际根本没什么耐心,她见顾嘉一言不发,便只好硬着皮头顶着,但最多也只在书生吹嘘的时候应景的嗯哼两声,冷场一度有些冷。

等几人从楼上看到楼下,从装潢谈到用材,书生似乎也有些词穷了。

“租金多少?”得到顾嘉的暗示,青行终于惜字如金的出声了。

书生似乎松了口气,把单薄的身子挺直了道:“每月五百两,你们不妨去打听打听,再没有比这更公道的价了。”

青行听后一言不发不置可否,租金多少这个话题她是真的一无所知,这从来就不是她操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