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不大的斗室转了好几个圈,他能想到甩锅的方法如今只有这个了。
虽然说小小的保镖背锅的份量太轻,但总聊胜于无。
这次对杜启荣下手的命令上面非常重视,而他还失手了,一想到回京要面临着什么,生于官宦之家,长期掌管着禁卫宫的韩统领比谁都清楚。
所幸来传令的人是友非敌,不然他现在连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不行啊。”多年的好友对他苦笑了下,“护送韦夫人一行回京的虽说是雇佣的镖行镖师,但其实与韦家关系莫逆,与其说她们是雇佣关系,还不如说是韦小姐的手帕之交?”
“硬要说她们与九皇子一派有关系而暗中帮忙,这话可不好说。”
“你知道吧,现在朝中关系复杂,自杜启荣离了中枢殿下极力推荐乔翰生上位,结果那人更加没眼色,接连清洗出了好几名三皇子党,如今咱们殿下正是用人之季,这个远在秀越府,并把秀越府治理得有模有样的韦大人,已经成了殿下极想拉拢的角色,这时候哪能为了治这么一个人的罪便得罪整个韦家,得罪韦大人?”
好友的话句句肺腑,韩统领哪能不领情?
“这么说来,哥哥这回是死定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自己实在没招了,韩统领连求饶这招都使出来了。
“哥哥这事吧,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