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说出来，便全成了感激，仿佛要不是有知府大人坐镇，她如烟阁的姑娘便连根草都不是。

到底是活成人精的角色，明明是生硬的转折，却面上连半点牵强都看不出来。

韦大人心情不错，顺带着还勉励了她几句。谁都看不出一场声势浩大的讨伐，转眼便消散于无形。

台上倒是有心急看热闹的老鸨，只是见黄妈妈都低了头，大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嘉被韦夫人拉着再次与那些官宦夫人们认识，比起先前在茶楼雅间的疏离不同，这回那些官太太们都热情了很多。

顾嘉着实没料到她随便剽窃的一首《公子向北走》竟然俘获了这些官太太的心。

不过随即她也明白过来。

人分三六九等，但感情却没有尊卑之分。

比起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这些大世家的名门闺秀，受到的礼教拘束要更加严苛一些，她们严格的按照父母长辈安排好的人生之路行进，生怕行差踏差半分，辱没了门楣。

少女情怀初开时的那些朦胧憧憬多半都是遗憾收场，更或许潜藏于心耿耿于怀，形成心结。正好兰桂坊初晴姑娘的所唱的一曲，便也寄托了她们的万千思绪，感触颇多。

连带着看顾嘉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