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怀知抹了把冷汗,暗呼好险。
他刚才瞧着韦大人的意思,大有上心之意。一个小小的兰桂坊虽然一再的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但还在他的能力掌控范围之下,让死就得死,让关就得关。
可若是这个小小的兰桂坊入了知府大人的眼,让他再上了心,胡家的事就麻烦了。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胡家在秀越府也算家大业大,是世家大族的领头羊,不然争艳会这样的场合也不可能让他坐在知府大人左右。
且胡家朝中有人,科举为官的族中子弟不少,身居高位的与皇室宗亲都往来密切,这也是胡怀知的底气所在。可到底是县官不如现管,真闹出点什么事来,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胡家大爷,当今明正言顺的当家人,也要低调行事。
正因为如此,家里闹出的那场闹剧就必须干干净净的遮掩过去,不能给旁人留下任何话柄。
一想到那件事,胡怀智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这话还得从去年他还不是胡家当家人说起。
在那之前,胡家的当家人是他的大伯,一个贪生怕死一心只求长生的糊涂蛋,不知道他从哪里花了重金寻来‘仙方’,说生食人血可延年益寿。
开始还好,只偷摸着弄些人血,不敢弄出人命来,但后来情况就失控了,失手弄死了个青楼女妓。
大家都只当生性好色的他没轻没重,一时失了手,都没放在心上,在官府那里也是随随便便就蒙混过去了,当然后来有人为投其所好,便送了活生生的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