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王二公子你真是好狠的心肠,上回走的时候还说对奴家恋恋不舍,却一去就是这五六日功夫,叫奴家好想,真真是望眼欲穿啊!”
故意掐着的嗓子又尖又细,腆着一张白脸红唇黏乎乎的就凑上前去,或许这番作派换一个年轻貌美的来做,肯定赏心悦目,但一个半老徐娘不说,还一身的横肉,就忒让人恶心了。
那个被叫做王二公子的男人虽然衣裳普通,且又一把年纪,但仍然对此有些吃不消,“王妈妈,王妈妈,咱们有话好说,喊个别的姐儿来吧。”
“二爷二爷,可是想奴家了?”旁边早就等着的一位姐儿忙上前去,挤开王妈妈娇滴滴的挽了王二公子,两人有说有笑的上楼去了。
“呸!贱蹄子,小心再落到老娘的手上!”被抢了生意的王妈妈气得面皮抖动,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还二爷!哪门子的穷酸,也敢在这三生殿里充爷了?老娘给你脸不要脸……”
狠话还没放完,见门口又有人进来,忙转身换上腻死人的笑脸迎了上去。
没办法,自从若雪那个贱蹄子从她手上逃走,她背后的爷便发了大火,硬是让她接客还银子。想自己年轻的时候好歹也算是云州府城的青楼一枝花,不然也当不了三生殿的老鸨,可惜现在人老珠黄,已是昨日黄花,指望着自己能赚回若雪的赎身银子是绝对无望了,只盼着主子爷能看在她认错积极的份上,什么时候火气全消饶了她这一遭。
此刻,原先属于若雪的风雅涧三楼内,轻歌曼舞,一屋子莺莺燕燕围绕着坐着的三名华服男人,将窗外王妈妈的丑态尽收眼底。
“大堂哥,你这……放过我的眼睛吧,那么丑的婆子怎么还不逐了出去?”
说话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要不是接连喝了好几杯酒,举止有些轻浮,倒也能当一句气宇轩昂。他这会儿喝了酒,一双眼像水蛇似的在屋里姐儿们的敏感部份游走,只差没馋出口水来,着实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