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惊愕的瞪大双眼,被小太监拽住胳膊,她忙扯着嗓子大声质问,“姜宜凌,我是皇上亲封的皇妃,如今皇上健在,你居然就敢随意处置宫妃?”
这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温婉善良的形象了,若是真的就这么被制住关进冷宫,那她就真的完了。
“你以为,父皇会为了你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来与孤计较?”姜宜凌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居然笑了两声。
随后摆了摆手,似是懒得多言,“你们,若是都不走,就去冷宫和柳妃作伴吧。”
言罢姜宜凌转身走到御书房,担忧的看了看偏殿的入口,最后还是坐到主桌前,沉下心来开始批复奏折。
不管什么时候,朝堂不能乱,这是皇上教导姜宜凌的时候,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所以,纵然此时姜宜凌心中已经乱成一团,还是强迫自己来应对朝堂这些糟乱的事。
不觉间便过去了半天,偏殿中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姜宜凌瞬间起身,几个箭步便冲进了偏殿。
待看到脸色苍白瘫坐在地的张幼桃时,他顿时慌乱起来,一把将人抱在怀里,他连声询问,“幼桃,你怎么样?幼桃?”
张幼桃强打着精神睁开眼,“我,没事,就是太累了,让我睡一会就好,父皇解毒了,但是身体受到的伤害,我无法治,你叫太医来,开个养身的方子吧。”
“好好好,我知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姜宜凌一把将人抱起,便想将她送走。
张幼桃忙摇头,“不行,我就在一边的榻上歇息一下就可以了,我不放心。”
姜宜凌有心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张幼桃已经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