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桃与他对视一眼,心中忽然又冒出一个猜想,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这是…”她话没有说完,但姜宜陵已然意会。
难道这是皇上的授意?这是为什么呢?册封一个万民敬仰的太子对于皇上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二人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他们这两个小狐狸,终究还是摸不透皇帝这个老狐狸的想法。
“算了,不想了,且走且看吧。”还是姜宜陵先绕出这个怪圈,拉着张幼桃的手便往外走。
“我都要饿死了,这一上午实在是太费脑子了,让厨房多烧两个菜,再来个核桃露,我得补补脑。”姜宜陵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张幼桃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跟着他一起往外走,闻言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你这跳戏也太快了,事儿还没有头绪呢。”
“没关系,你不是总说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没有立刻收拾我,那必然是有缘由的,我们早晚会知道的。”姜宜陵笑的怡然自得。
“话说,你一向很淡定的呀,这次这么着急,是不是因为太在意我了啊?”姜宜陵笑眯眯的凑在张幼桃耳边说道。
这贱兮兮的模样看的张幼桃有些手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将姜宜陵的脸推开。
“你够了,我只是不想早早就守寡而已。”说着张幼桃便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