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桃后悔自己对眼前的男人放低了警惕。显然,这些日子,确实让她磨灭了不少关于这男人的恶毒印象。
“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坏,你以前做的那些事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好人。”张幼桃转念一想,一个计划涌上心头,她一改往常的冷漠,柔声说:“假如你能够放弃这个想法,我们之间未必无话可说。”
张幼桃快被自己给恶心吐了,她只能强撑着。
那些人平日你不都劝着自己,不要那么刚烈,柔着点性子,他们二当家真是个好人吗?
“我是否还要为你专门搭一个戏台子?”
冯毅不屑一顾继续说:“你这本事确实和戏里别无二致,可终究是戏。以为装作这么扭捏的样子,我就能放弃了?你做梦?你乖乖与我拜堂,这才是你的出路。”
“你这人怎就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张幼桃生气了,叉着腰,用尽了最大的力气,努力装出野蛮的样子,“你可给我听好了,我才不是你口中任人宰割的牛羊,你休想得逞!”
“一样是被抢上来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冯毅无情拆穿某人的幻想。
下山抢劫,在龙虎山,从来是稀疏平常,有时候是牛羊,有时候是钱财,有时候是女人,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张幼桃这女人,相对而言,口味不同,仅此而已。
冯毅的自我欺骗,却坑哭了张幼桃。
房间里面上好的紫砂壶茶具全部在地上变成了破烂,张幼桃随手就砸了。
“你看吧,我不是官家小姐,我为人处事粗俗。你们山上人数多,吃穿用度也大,本来就不好过了,再加上我这么不会过日子的,肯定到时候会鸡犬不留。对,就是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