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一块红盖头便遮在了张幼桃的头上,除了脚底啥也看不见,暗想:这红盖头可真是实在。
王媒婆抓起她的手臂,“咱该出去上轿勒!”
那风风火火的态度让张幼桃一度怀疑是不是误了时辰。
门一开,调皮捣蛋的孩童纷纷探进脑袋,却不敢真正踏进来,连着那些村民都跟着瞧来。哪怕是遮着脑袋,张幼桃也能够感受到被诸多视线注视着,本毫无感觉的情绪受到感染,手心里冒出了汗。
“几年不见,这张家丫头越来越标志了。”
“可不是么?前几年这丫头拒婚可把张老爹可气坏了,如今到是懂事了。”
“那新郎官瞧着也是一表人才,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还竟挑好听的说,可不是虚伪么?大婚的日子里谁也不愿意听见坏话不是?
“吁~”
张幼桃顾着脚底下的情况,没有注意周围的变化。
姜宜陵不知几时从镇上租了辆马车,稍微装扮了下,便拿来当做喜轿,这会儿正停在张家大门口。
姜宜陵大赤赤的骑在马背上,望着一身红衣的她一步一步走近,眼眸暗了几分,捏着缰绳的手微微泛紧。
许是张家村还未曾出现过这么大的物件,竟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给吸引了去,全然不顾今日成婚的新郎官和新娘子。
王媒婆反应最快,嘴跟抹了蜜一般,“上花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