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我去配好药包,姜宜陵,你安排你的人去烧水吧,记得要多弄点,这个药得半个时辰,水凉了就得加水。”张幼桃说着拿起药方轻轻吹了吹。
姜宜陵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还有其它的问题么?”
“没什么大问题了,可能虚一阵子,可他又没娶妻,虚就虚吧。”张幼桃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闻言躺在床上的西凉脸色又黑了几分,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主子,你这是从哪里找的医师?”
“这是我未来的妻子。”姜宜陵语气温柔。
但这偏偏令西凉感受到了危险,识相的转了口风,“居然是主母么?虽然西凉一直都昏睡着,但还是有听到主母说,自己根本不会针灸,连医术都是现学的…”
“你别不知好歹了,本姑娘给人看病可是价格很高的,等你好了记得结算,别以为你是姜宜陵的人就能赖账。”张幼桃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心里有点虚,但她可是救了他的命啊,虽然是有做实验的意思,但又不死人,这般想了之后,张幼桃顿时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西凉被噎的有些无语,捂着胸口咳嗽两声,他喘着气嘟囔道,“怪道是夫妻,都这么阴险狡诈。”
“诶,那外人可都说你是那阴损的狐狸,可没说我们。”姜宜陵笑眯眯的回怼。
“主子,您这也是够偏心的了。”西凉虚弱的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