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晚有点脑供血不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
这时,傅霆尧附身贴着她耳边低语一句。
沐星晚脸更红了,直接坐起身,瞪了一眼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眼里看见的才是什么。”
“还是老婆了解我,我心里的确很想。”傅霆尧看着女孩涨红着一张小脸,一时间没把持住,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堵住那张粉嫩的唇瓣。
接吻的间隙,傅霆尧说:“练什么瑜伽?肚子上有点肉摸着才舒服。”
沐星晚张嘴想反驳,可惜被男人堵的死死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喘息声。
傅霆尧埋进她白皙的颈项,“没点肉全是骨头,手感不好,还硌人。”
沐星晚忍不住想翻白眼,怪不得让她多吃,多吃的目的就是想让她长肉。
肉多捏着的确是舒服,可她穿衣服的时候不舒服!
等沐星晚反应过来是,发现男人的西装外套已经不翼而飞,衬衫纽扣解开三颗,应该是被扯开了三颗,领带被扯松,斜斜的挂在脖子上。
这些都告诉别人,他有多迫不及待。
她从来没有发现男人可以欲到这种程度,让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在做什么,更忘记了自己处在猎物的危险区域。
傅霆尧等不及的俯下身,“晚晚,在瑜伽垫上如何?”
还没等沐星晚做出反应,突然传来两声急促的敲门声。
傅霆尧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然后站起身,打开门,“如果不是万分紧急的事,你就死定了!”
季岩吓得一哆嗦,在主子身边从事特助多年,太了解主子这会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