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钧拉开对面的椅子,他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点头,“放心,戚哥,那个是用来保护小朗的,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十八岁的秦钧已经能看出棱角,五官虽然有些青涩,但他周身成熟的气质却显得稳重和可靠。
“是吗?那我们就放心了。”
戚凌疏耸了耸肩,但虽然口中说着相信,他毫不带笑意的眼睛,却像是在审视和观察。
经年累月的相处早让秦钧知道,在这几个同类之中,看似最好相处的戚凌疏才是最多疑和虚伪的存在。
这一点其实任何同类都一样,除了小朗外,他不信任祂们四个的任何一个。
就算是自己也一样,秦钧深知自身的欲望与阴暗。
“这是我的鳞片,和送给小朗的鳞片有很大区别,但如果你想研究可以随意。”秦钧将从抽屉中拿出来的盒子推向他们两个的方向。
“那我就先收下了。”
戚凌疏嘴角的笑容大了一些,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毕竟小朗吞进肚子里的东西得好好检查一下。”
秦钧不在意地点头。
只要小朗没事就好。
而且,他们是小朗的家人,不论怎么样,秦钧都没有和他们交恶的打算。
戚悦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个不讨喜的同类交易,确定小朗应该没有大碍后,她本该离开,不过嗅到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她道:
“你今天去了那里。”
“嗯。”
秦钧没有否定。
那是他从出国后找到的第二个诞生地,这个世界不可言说的存在很少,同样很难找到和他母亲一样的诞生地,但借助传承记忆的线索和这几个同类的帮助,他已经吸收了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