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玄关处的秦钧看向他，金色的竖瞳已经消失，变成了属于人类的深褐色，他出声道：“没有。”

事实上，他不可能接受到完整的记忆，在旧日规则破灭的一刹那，属于它的衍生物就不可能再生长，传承记忆也有缺损。

“我只能接收到母亲遗留下来的那些记忆。”

包括祂是什么、祂处在的境况以及如何尽可能保护自己，但是有关新规则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

“是吗？”

戚凌疏的嘴角大了一些，没有特别意外，而其他的三个诡异似乎也有所预料。

戚朗的狼耳抖了一下，虽然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记忆，不过他也跟着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看着戚朗的动作，秦钧笑了一下，随后他看向几个诡异，出声道：“我最近会去母亲的诞生地一趟。”

每个不可言说的存在都有祂们的诞生地，那是禁忌之地。

里面蕴含着旧日规则的秩序，极有可能会记录现在规则的存在，秦钧清楚，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去收集新规则的信息。

金色的竖瞳瞬间再次显现。

——这也是为了给极有可能死在新规则手中的母亲报仇。

诞生地。

戚凌疏看着秦钧，嘴角的笑容大了一些，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他们与秦钧合作也是为了获得更多新规则的信息，对方看样子也很清楚这一点。

他抬手过去，在秦钧戒备着想要躲开的刹那，戚凌疏已经攥住了他的肩膀，朝着里面输送了一丝气息过去。

下一秒，秦钧的金色竖瞳再次变回了深褐色，在戚凌疏松手后，秦钧迅速后退一步。

“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过来找我们就行，我们的交易好歹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