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近下午六点,今天天气不怎么好,戚朗觉得秦钧可能有点冷。
秦钧能感觉到身旁挪过来的小热源,他像是知道对方这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柔和,有些走神。
其实秦钧对母亲没有什么记忆。
每次站在母亲的坟墓前,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就算是这样,他每年也都会去那里,至于原因秦钧也不知道。
闻杜柔从后视镜看着两个孩子距离逐渐拉进,心中没什么波动,作为一个诡异而言,她不具备所谓的同理心,更不觉得秦钧可怜。
等到了西郊墓园,秦钧在前面带路,手中拿着特意买的一束鲜花,为了不失礼仪,闻杜柔自然也买了两束。
戚朗抱着闻杜柔给自己的鲜花,他不知道为什么见秦钧的妈妈要带鲜花,不过戚朗也没有问,学着旁边狼群同伴严肃的表情,跟着秦钧往前走。
直到来到一个墓前,秦钧说:“这里面是我的妈妈。”
树荫之下,墓碑显得有些冰冷。
戚朗盯着墓碑,他跟着秦钧把自己的鲜花放到了碑前,看着对方用准备好的手巾擦拭墓碑的时候,戚朗的狼耳抖了两下。
原来,秦钧的妈妈和他的狼一样。
戚朗的喉咙咕噜了一声,感知着墓碑里的气息,他的手指曲起蹭了蹭自己的脸颊,不过秦钧的母亲好像在土下面,他的狼是在他们的洞穴里面。
“小朗,怎么了?”
闻杜柔察觉到小朗的动作,压低声音问道。
戚朗摇了摇头,盯着秦钧擦拭墓碑的动作,忽然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与狼相处的那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