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津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很严重,虽然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看不上什么血迹,但一靠近便能闻到浓郁的药味,其中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略微一把脉,更是发现他五脏皆损,即便好生将养,怕是也没几年寿命了。
一时间,薛平津几乎是泣不成声,哽咽道:“对不起,如意,真的对不起。”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浑浑噩噩的纨绔子弟了,他懂了很多人情世故,更是对崔遗琅愧疚不已,遇到他们这对兄弟许是如意上辈子欠的债。
崔遗琅反而淡笑道:“没事的,摩诃,你还好吗?你上次私自放走我,你哥哥有为难你吗?”
他试探地摸了摸薛平津的身体,发现他瘦得吓人,更是能闻到一股和他身上不同的药草味,便知道薛焯定是对他用了刑,冷声道:“你哥哥对你用了刑吧。”
一旁的薛焯见此调侃道:“之前躺在床上装死人,怎么都不肯跟我说话,现在摩诃来了,你却愿意说话了,什么时候你对摩诃这么好声好气了?”
崔遗琅抿唇不语,薛平津擦了擦眼泪,转过头哽咽道:“哥哥,求你让我和如意说会话吧,你放心,都到这种地步了,我也没办法放他走了。”
薛焯本来不打算应的,但看见薛平津祈求的眼神时,终究没狠下心,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床上的崔遗琅,转身坐在不远处的塌上。
薛平津还想说什么,崔遗琅却拉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拽,用唇堵住他想说的话。
薛平津一愣,所有想说的话都淹没在这个主动的吻中,这个吻很轻很柔,让他不自觉地为沉浸其中,感受这个吻的甜蜜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