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得到了适当的护养,在地牢的这段时间依然让薛平津痛苦不堪,这一刻他终于设身处地地感受到当初如意被关在这里的痛苦,以至于当他看到光亮时,他险些以为是自己到极限了,出现了幻觉。
薛平津只感觉自己被人从地牢里带了出来,给他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似乎还有像是大夫的人给他把脉,掀开他的眼皮查看,嘴里也被灌下苦涩的汤药。
然后,他被挪到了床上,意识逐渐迷糊,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去多久,当薛平津张开眼时,便发现自己睡在原本的房间里,被褥松软暖和,身上也洗得干干净净,受伤的右手被包扎起来了。
兄长这是把我放出来了吗?
薛平津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中还带有刚苏醒的雾气。
“醒了?”
正当薛平津还在迷迷沌沌时,耳边响起薛焯的声音,他连忙寻声看去,只见薛焯正坐在不远处的塌上,小几上放着几只小花瓮,正在烹茶,见弟弟醒来,薛焯侧过头,招手让他过来:“摩诃,你过来。”
薛平津下床,老实地来到薛焯跟前跪下,小声:“哥哥,你原谅我了吗?”
他的眼神可怜巴巴的,像一只小狗。
薛焯轻笑一声,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对面,示意让他和自己一起喝茶:“兄弟之间,哪有什么原不原谅的,倒是我……摩诃,我对你这么狠,你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