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近战实力不足,便扬长避短,从小到大苦练弓法,箭术也算上等,而薛焯似乎没想到从来都病殃殃的姜绍还能有这一手,只靠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把头往旁边偏移了几寸。
耳边响起凌冽的破空声,薛焯闭上眼,只觉脸上的皮肤传来细细密密的刺痛,睁眼后伸手去摸,果真摸到了血。
是射回来的那支箭所伤。
姜绍居然能把箭射回来,薛焯身后站立的一名军师不慎中箭,箭矢直接贯穿对方的喉咙,军师倒在地上剧烈地喘上几下,没过几息就没气了。
卢照心惊胆战地让人把军师带下去,往薛焯手里递手帕,示意他擦擦脸上的血:“这姜绍看上去人病殃殃的,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薛焯没有接过手帕,他眼神阴晴不定地看向对面,崔遗琅站在姜绍面前,似乎在关心他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看起来很温和。
见到这一幕,他眼神更加阴鸷,举起弓,对准了刚转身离开的崔遗琅的背心。
几息之后,他又把弓放下,接过卢照递出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
“为什么不放箭?”
见薛焯放下手里的弓,卢照似乎很失望。
薛焯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不冷不淡道:“我没有从背后杀人的习惯,而且,你真以为他挡不下来这一箭吗?未免也太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