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得意?白术是我亲哥,你们做了什么我难道会不清楚?你觉得我给你开的方子药性太温和,所以拜托我哥给你抓药。”
按照常理,崔遗琅的伤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养好的,刚才白芷给他把脉,发现他的脉像表面强壮有力,实际却是外强中干,不过是用的重药强行补出来的。
是药三分毒,他本就伤势严重,只是因为年轻有几分底子,应该用药性温和的方子慢慢调养才对,这样用重药,反而损坏了他身体的根基,长此以往,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亏损。
想到这些,阿芷非常生气:“你是大夫还是他白术是大夫,你这样不听我的话,以后我给你开的药方子,你都别吃了。”
说罢,阿芷跑进内室,把崔遗琅还没吃完的几贴药都拿走,作势要扔进后面的池塘里。
崔遗琅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她:“阿芷,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管我,我发誓,等我这次打仗回来,我一定直接住在你的药庐里,你说东我绝对不往西。”
“哼,真是会说大话,好像你们一定能打胜这场仗一样,太自信了吧。”
崔遗琅脸色很严肃:“不是能赢,是必须赢。”
阿芷叹气:“这场仗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让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崔遗琅眼神中流露出悲伤的味道:“阿芷,我的父亲和师父都死在了薛焯刀下,是我害了他们,我必须为他们报仇。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走到哪里都有人因我受到伤害,当初在村子里也是,我一来,薛焯的军队就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