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由姜绍做主,将钟离越和卫勉下葬,葬礼办得很是风光,只可惜如意没能参加。
实在是不能再拖日子了,江南地区本就空气潮湿,两个男人的尸体又受损严重,再拖下去就会发臭了,姜绍便择了一风水宝地,将他们二人安葬,考虑到卫勉的真实身份,他特意将人安葬在距离梅笙墓地只有三里远的地方。
无论是母亲的葬礼,还是师父和父亲的,崔遗琅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让阿芷心里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这几个月在军营里的日子让白术愈发得成熟起来,他长高了不少,身材也更加高大健壮,从前圆润饱满的脸变得瘦而窄,下巴还有一点点没剔干净的青色胡茬,已经不是个少年的模样了,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白术看了眼床上的崔遗琅,笑道:“你把他当你的布娃娃摆弄呢,还给人家编辫子呢,如意醒来后准恼你。”
阿芷心虚:“他这不是没醒嘛,再说,如意不会怪我的。”
尽管嘴上不服气,但她还是把编好的辫子一股股地拆下来,顺便和哥哥说话:“哥,我记得如意和你差不多年纪吧,他怎么看上去还是那么小呀?”
白术随口回道:“我怎么知道,可能人家就是脸长得嫩呀。”
阿芷轻笑一声:“是呀,长得真的和女孩子一样好看,我把他从山上背回家时,差点就把他认成女孩子了,哈哈哈,说起来还挺好笑的,我当时心里还在想,这很像从山里捡了个漂亮媳妇背回家呢。”
“是呀,猪八戒背媳妇,和你们俩很搭。”
“你说谁是猪八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