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后,钟离越勉强站稳自己的身体,虎口被震得发麻,肌肉也痉挛似的颤抖。
和他对比,正值壮年的薛焯完全没有表现出狼狈的姿态,只见他举起黑刀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形,仿佛演义小说里的杀神一般,气魄威严,浑身杀伐之气。
他是薛氏血脉中最暴戾的存在,张扬肆意的眉眼间全是血腥和战火淬炼出的疯狂。
不等钟离越反应过来,薛焯快步冲到他面前,以一种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挥刀,快,再快,更快。
钟离越有点抵挡不住,连连后退,被对方逼到了极点。
卫勉想上前去帮他,可最后一只老虎朝他扑了过来,还残余的十几位士兵也冲向他,他不耐烦道:“该死的,究竟有完没完?!”
“你是如意的师父,我不想伤你,你还是自己收手吧。”
薛焯正值壮年,而钟离越即使再怎么勇猛,终究也是个年过八十的老头子,不过十几个回合下来,钟离越便落到下风。
“你做梦,我儿子不喜欢你,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听到拒绝后,薛焯脸上的笑容愈发怪诞起来:“哦,这样啊,那我不放水了哦。”
“喝——”
只见薛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呵,他跳步跃起,从上而下用力劈斩,钟离越举刀去抗住他的这次劈砍,沉重的力道让他的身体慢慢下沉,几乎是要跪在地上抵挡他的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