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勉见薛焯似笑非笑地看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讨好地笑:“侯爷,你看这,那个,我儿子他……”
薛焯提醒道:“如意没有承认你是他的父亲,你不要这样自称,不然他会更讨厌你的。”
讨厌你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他担心如意会迁怒到自己身上。
卫勉挠头:“可是,他再怎么说都是我的骨肉,我是他血缘意义上的父亲。”
薛焯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哦?父亲?那你知道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眼神让卫勉一激灵,其实外面对先平阳侯的死一直有争议,说什么是薛焯亲手杀的。
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薛焯看到卫勉一副胆战心惊的小家子气模样,摇头嫌弃:“我本来想如果能找到如意的亲生父亲,说不定还能帮我把他拉到我这边来,可现在看你的样子,他不恨我都是轻的。”
不怪崔遗琅又嫌弃又憎恨这个父亲,实在是卫勉这人上不了台面,他和梅笙在宣华苑那种地方相遇,又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反而像个市井泼皮,怎么不让人失望。
更可恶的是,卫勉还把他母亲的名字记错了,这对崔遗琅来说更是一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