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开始缓缓地往前驶,非常平稳,内部空间又十分宽敞,容得下他们两个各种打闹。
崔遗琅冷笑:“一点儿也不想,我还以为你早死在猎宫里了,没想到你——”
“唔——”
不等他说完,薛焯直接俯下身,用唇堵住他想说的难听话。
并不十分热烈奔放的吻,反而温柔到极点,酥麻感细细密密地从脊背窜上来,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正在蠢蠢欲动地探出头。
薛焯温热的手指探入他的发际间,从他的长发间滑过,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春日的衣衫太过单薄,崔遗琅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起伏的心跳声。
崔遗琅感觉自己有点晕晕乎乎的,真是奇怪,明明他没有喝酒。
两个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后,马车里响起轻轻的喘息声,崔遗琅别过脸,不敢正眼去看薛焯的眼睛,心口在发烫,感到脸上的温度也渐渐烧起来。
薛焯觉得他这样难为情的表情最是讨人喜欢,笑道:“这次我可不会再放你回姜绍那里了,睡了,这几天把附近这几个州县翻了个底朝天,可把我累死了。”
不等崔遗琅从这个吻里回过神,薛焯径直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他把崔遗琅当个大布娃娃一样抱在怀里,似乎已经睡着了。
崔遗琅不舒服地扭动身体:“放开,放开,你抱我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把衣服脱掉就能喘过气了,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薛焯戏谑地提议道,他眼睛都没睁开,但无论是脸上的笑意还是语气都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