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手,薛焯抓住机会桎梏住崔遗琅的双手,扯下他头上的孝布,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还打了个死结。
“服不服?”
崔遗琅不服输地提起膝盖,猛击对方的小腹,打得薛焯也忍不住闷声痛呼。
“啧,还不老实?”
薛焯将那块孝纱撕成两块,一块用来绑住崔遗琅的双手,另一块捆住双脚,如此下来,崔遗琅终于彻底丧失行动能力,只能用眼睛瞪他。
胜负已定,薛焯得意地大笑几声,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大摇大摆地朝马车走去,崔遗琅挣扎无效,肚子又被他肌肉隆起的肩膀顶得生疼,恨不得直接吐他一身。
他掐住自己的喉咙,干呕几声,但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薛焯对他挣扎的动作很是不满,放肆地用手扇了他屁股几下:“别动,夫人您现在可是我的手下败将,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给我老实点。”
崔遗琅身体一僵,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他,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屁股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崔遗琅气得两腮通红,恨不得用牙齿去撕咬他。
周围的士兵看到自家侯爷这样强抢民妇下流的举动,当即发出起哄声,围观群众就爱看这种热闹。
“走,不入城了,起兵回淮阴郡,本侯今日喜得美人,给诸位将士们都发一个月的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