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拉近,崔遗琅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呼出的热气,想动手的欲望更加强烈。
“你——”
崔遗琅这时也懒得再装,他生气地抬头,但刚抬眼便和薛焯对上眼,一时竟呆愣住。
距离他们分别已经过去大半年,但崔遗琅愕然地发现薛焯似乎变了许多,他的华服依旧花团锦簇,他的气息依旧不可一世,但这些都不能掩盖住他身上那股江河日下的死气,那两束华发险些刺伤他的眼。
崔遗琅怔忪了良久,而后默不作声地移开眼,内心说不上是什么情绪,只是怅然。
而薛焯似乎也看到刚才崔遗琅眼中的惊讶和一瞬间的感伤,一时间也是各种滋味难言,他感觉自己的伤口又痛了起来,但这不是恨,永远不是。
身边的将士们不明所以,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侯爷是在和这小寡妇眉目传情,互相交换眼神,发出暧昧的笑声来。
小寡妇,侯爷果真喜欢这一口,啧啧啧。
商队统领也擦了擦冷汗:太好了,是漂亮小寡妇,我们还有救。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薛焯踏步上前,很是放肆地直接抓住这小寡妇的手,他的眼神好似猫见了腥一样不怀好意,带有十足的侵略性,崔遗琅感觉被他目光舔舐过的皮肤都在轻微发烫。
薛焯调戏道:“夫人果然是花容月貌。”
崔遗琅:……
他很清楚薛焯绝对是认出自己了,可这人非但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还故意调戏起他,这明摆着就是在看他的笑话。